• 1月5日,大巴被停止解析;1月13日晚间,大巴恢复。

    在这期间,我已经丧失了对国内BSP的一切信任。当然,并不是说大巴很差,而是说,严格审查下的网络生存如此脆弱,以致不堪一击、可以在一瞬间令两千万个注册用户丧失在大巴上的一切行为能力。这种不安全感对我来说是不可接受的,我曾经幼稚的想法也因为大巴的这一场风波而终告破碎。

    www.aliengu.com

    上面是我的新域名,依然沿用了博客大巴时代的二级域名,作为纪念,我发表最后一篇文章,并告知订阅我博客或者某一天凑巧来到我博客的朋友——我搬家了。

    这里结束,就在那里开始。一切都会有崭新的开端。

  • 制作第一版的时候,万万没想到会有现在这样的境况。那时只是印出来给自己看的,为了方便而已,甚至连目录上的一些明显排版错误都懒得更改。这就是v0.1,印数仅1本。

    然后上传照片到豆瓣网和浙大cc98论坛上,有很多人也愿意订一本。我想反正也不麻烦,就按照原来的版本、修改了些错误,交付给学校附近的一家文印店制作。这次按照之前论坛上的预订数制作,共13本。这是v0.2。

    在v0.3中,我的朋友viking帮我更正了书中的三处注释错误。这一次印数20本。从这一版开始,我发现虽然自己的大学生涯行将结束,却有机会光荣的和哈维尔站在一起,不能不说是偶然、是荣幸、是浪漫,就像此时读着这段文字的你一样。正因此,才有了诸位手上的这本v0.4。

    无须讳言,此书在国内仅供“内部交流”。我是守法公民,服从中国法律,不过对于“内部”二字的理解,则和官方有些出入——任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都应隶属这一“内部”,任何人都因他生而为人具有获取新知的天然权利。

    国内已有许多私人印制的《哈维尔文集》,大多和我这本一样在小范围内流传。今天互联网的发达早就将信息封锁的边际成本提高到即便是政府也无力承担的水平,堵住一扇门,总会出现另一扇门;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在网络上找到很多价值极高的信息,例如这本《哈维尔文集》在百度和谷歌之下几乎唾手可得。

    那你为什么要购买这样一本笨重的纸质书?22块的成本加上邮费,也不便宜。

    因为你相信,在这本粗糙的小书中,能够读到印制者的信心与激情;你相信,无论如何,电子文字都无可取代你指尖抚摩一本古典的封皮的触觉;你相信,总有一天,这本《哈维尔文集》能光明正大的合法发行,一切早先的私人版本都将作为纪念品勾起人温暖的怀念。

    于是,你再次翻开第一页,从头开始……

  • 2010-01-02

    草泥马发育指南 - [评论]

    在紫金港搞读书会的时候,一个朋友问到“政府宏观调控的逻辑基础是什么”。

    ——政府对自身能力评价过高、妄图通过“计划”实践理性,结果却陷入了破坏理性的自设圈套。

    这是哈耶克在1944年出版的《通往奴役之路》中的回答。那一年,希腊内战爆发;《星球大战》的导演乔治卢卡斯出生;法国作家罗曼罗兰逝世;苏联发动战略大反攻、盟军在欧洲战场节节胜利。与此同时,在欧亚大陆的远东,一场战争业已进入尾声、而另一场新的战争却在慢慢酝酿……

    现在让我们坐着时光穿梭机,找到1949年之前的老毛,基情四射地将这本《Road to Serfdom》(那时候大概没有汉译本)放到太祖手中,亲切的摸摸他的秃顶说:“大叔,今天你我有缘,看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不如我将这本《草泥马发育指南》10块钱卖给你让你拯救全人类,如何?”

    “这是个什么鸟东西?草泥马是个啥?”

    “草泥马乃是历代建国一个甲子后将会复活于人间的上古神兽,上除逆臣,下斩刁民,草泥马在世,天下和谐!”

    之后的史实由于涉嫌国家机密、我不便外传,不过即使不说,大家也清楚的看到,从毛到胡,草泥马在六十年间变换了多次形态,而今已经成长的颇为健壮;这本《草泥马发育指南》也因流落民间,侥幸成为了合法出版物,从解剖学的角度为广大人民群众未来的杀马吃肉提供了详细的内部肌理描绘。

    一、草泥马的饲料——集体主义

    喂养草泥马的核心饲料是“集体主义”。集体主义在一个小圈子内为它的成员制定同一个目标、成员的个人尊严和价值来自于对这个集体目标的服从而非因为他所以为人这件事情本身。在集体主义之下,个人存在的意义变成了一架庞大机器上的螺丝钉,而个人主义所要求的一切个人尊严和权利都通过草泥马的菊花变成集体主义的排泄物。

    以制定统一目标的方式,草泥马消解了个体意识。为了让每个人臣服,草泥马不仅需要向每个人解释它所制定的统一目标的正当性,还要以官方的权威解释来阐释达成这一伟大目标的手段和措施的合理性、唯一性。很多草泥马主义者信奉草泥马主义的最终目标、但是并不赞同草泥马为了达成目标的措施手段,这正是关于草泥马理论中争议最多的地方。

    如果你身处人群之中,突然这群人被指定同样的目标、且这个目标天然排斥每个人自己的小九九,那么你就要考虑下,你是否将成为草泥马口中的食物渣滓?

    二、草泥马的皮鞭——计划

    哈耶克以单独一章的篇幅来描述计划的所谓“不可避免性”是如何荒诞不经,我们把它单独提炼出来,是因为“计划”正是草泥马对付河蟹们的最重要武器。

    对整个社会生活无时无刻的“计划”是草泥马成长发育的最关键环节,也真是计划表现出草泥马在逻辑上无法自洽。他崇尚“理性”,希望通过将整个社会以“计划”的方式像收拾屋子一样收拾的井井有条。于是一切叛逆的、不和谐的声音都被强行收声,而在老一代刺儿头死后,草泥马开始用官方唯一正确的意识形态教导小草泥马们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放弃个性服从集体,草泥马的生存是所有人存在的唯一价值……但它忘记了,“理性”的并非来自于计划,理性意味着通过辩论、探讨和商议解决问题,代表着不同利益发出自己的声音,它是寻找真理的唯一途径,而真理却恰恰不是通过“计划”寻觅到的。草泥马的基因中自始至终存在着这个癌变的因子,这不能封闭的逻辑中,沉吟着草泥马死亡的悲歌。

    三、草泥马的伪装——经济控制

    在马克思的逻辑中,大规模生产的有利条件必然导致竞争的消灭。我们引用高中历史书政治书中最常用的那个词来形容马克思——历史局限性!马克思的思维一直停留在大工业生产初期,在他的印象中,工人们由于大机器的日益发达而失业、男人相对于妇女儿童的竞争优势也消失殆尽,工人仅仅能获得刚好维持生存的可怜薪金,这已被时间证明是无稽之谈;而他认为大规模低成本导致垄断、进而竞争消失的想法也早被经济学击破。

    草泥马在晚年往往身体健壮、却更为狡诈,它不再用传统极权主义的手段控制一切,而是用威权主义的姿态俯视市场。哈耶克说,对经济的控制就会导致由政府选择一些人获得利益、另一些人丧失利益,正因为他们的收入遭受人为的控制而不是非人为的影响,他们心里会感到更加不公,并且他们对于购买市场上物品的选择也间接的被政府控制。补贴一个行业,意味着这个行业与其他行业想必存在着不公,而这种不公并不是来自于正常的竞争制度,而是来源于政府对于两种利益团体的价值排序——但凡涉及至此,该政府的极权主义倾向也就表露出来。

    以哈耶克这种苛刻的标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不身怀极权主义的孽种——悲惨的是,我相信这也正是事实。(广告:这里推荐一部电影《浪潮Die Welle》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97265/

    四、草泥马的雄心——国际主义

    社会主义只有在写成理论的时候才是国际主义的,在具体实践的任何过程中,它都是狭隘而封闭的。

    1847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写下了《共产党宣言》这个东西。这片宣言的最后一句话耳熟能详: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恕我偷懒,对于为什么全世界无产者不可能联系起来的原因,叶子风同学已经在他对于奥尔森《集体行动的逻辑》的一片评论中做过令人印象深刻的阐释(http://www.douban.com/review/2060149/)。由于这个技术上的致命缺陷,我们只能客气的说一句,社会主义在“理论”上是国际主义的;实际即便是理论,它也不可能是国际主义的。

    任何一个草泥马肆虐的国度,都将自己封闭起来、为全体人民订立一个远大唯一的目标。如上文所说,这个集体内部的人们通过服从这个目标获得尊严。但是集体外部的人呢?由于外部人并不服从于这个目标,所以在草泥马看来,那些外部人并没有尊严、也绝不掌握真理、甚至只是等待我们去“解救”他们的瘫痪病人。

    对内对外这样的双重态度,注定了草泥马的内心深处对“国际主义”深表鄙夷;而19世纪由马克思喊出的那句“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也不过是草泥马在起义之前为自己惴惴不安的内心壮壮胆子。

     

    新中国六十年,草泥马从没像今天一样强大,它对内是完全不可质疑的权威,对外则慢慢开始具有呼风唤雨、撒钱成选票的魔力……

    最后还要告诉大家一件宫闱秘事——记得我在这篇文章前面说过“一切个人尊严和权利都通过草泥马的菊花变成集体主义的排泄物”不?

    那些排泄物,掉到了草泥马家里不起眼的一个角落。

    后来,那上面开出了一朵七彩的花。

  • 2010-01-01

    西湖歌舞几时休 - [随笔]

    2006年8月31日,我在寝室里面坐着,觉得大学生活就要开始了于是意气风发;那天偶尔会想到毕业的时间居然是2010——都一零年了啊,大学真他妈长!

    于是我坐着时光穿梭机来到了现在——2010年1月1日。现在要我回想大学生活,那真是一场无知觉的加速运动,大一的时间过得很慢,而年级越高越觉得大学生涯滑不留手。

    这几天发现个看书的好去处,位于紫金港港湾家园下面的云门书吧(不是做广告)。

    前段时间看不进书,这些天开始制定计划,效果非常好。

    寝室饮水机有点漏水,要换一个。

    想再去一趟西塘。

    等我毕业的时候,希望能去西湖划一次船,四年了,还没有泛舟西湖上。

  • 今天5km跑了记录,居然跑了24m09s;经反复确认,并没有漏掉一圈或两圈,这成绩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今天一件卫衣,里面只有一件那种很老式的跨蓝背心。杭州的晚上有点冷,于是小跑去体育场。一切都正常,但是由于说好给s领跑、但他的最好成绩是26m,所以想想自己29m的成绩不由得一阵紧张——这大概也是我今天破纪录的主要原因。

    一路上没有意外,呼吸正常,一气呵成,但是狼奔豕突、自己跟自己较劲。甚至大腿的酸胀感也在10圈之后才慢慢显现。今天状态非常不错,途中强制自己规律呼吸,并且有意通过上肢力量带动步伐,也许这样也让今天的5km轻松了一些。

    最后看表的时候我自言自语说“我操不可能吧”。

    兴奋和快乐一下子击弯了我的嘴角。

     

  • 第三个概念往往被误解,这个概念就是“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几乎是最常被误解的一种自然权利,它的边界很模糊;言论自由和言论伤害的鉴别也是一件有技术难度的事情。你很难将对一个人的评价和对一个人的攻击区分开;但是在习惯上,对于那些针对政府和统治者的言论,无论多么刻薄或凶狠,都应尽量避免对发言者治罪。这既是政府应有的包容姿态,也是对于持不同政见者的保护——事实上,那些被认为“妄图颠覆国家”而遭受刑罚的人,往往只不过是些说真话的人。

    密尔在对言论自由进行阐述的时候,提出了言论自由的最重要意义——言论自由之于真理,相当于钥匙之于保险柜内的金条。无论一种言论是对还是错,我们都不应该强制它消失,因为如果它是对的,那么我们压制它就等于压制真理;如果它是错的,那么我们失去的对于真理判断训练的损失也大于我们自以为是的收获。密尔认为,言论自由是寻找真理必要条件,无论它正确与否,压制它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我们也绝不是永远正确。

    密尔从功利主义的视角论述了言论自由作为工具性的存在对我们是必要的:因为它对我们有好处,所以它应该受到保护。但是同时我们如果仅仅将言论自由作为人类的一种自然权利来看待,人类也同样应该保护自身的言论自由。因为言论自由最基本的功能是令一个人表明他自己的观点,每个人表达自己的观点就如同每个人拥有财产权一样,只是一个是精神上的,一个是财产上的。

    言论自由容易被误读,浙大学生们在论坛上抬杠般的讨论时,往往到最后甩出一句“这是我的言论自由”,则这场讨论戛然而止。此时“言论自由”就成为了“言论放任自由”。显然,如同其他自由一样,我们应该给言论自由设置一个范围。

    “某个人长得难看,所以他逛街就是对我的利益的侵害。”这显然是荒谬的。但是如果换个主题,也许大家会觉得这种状态是成立的。例如“由于我们绝大多数人对于他的观点有普遍反感,所以将禁止他的发言”。这也是错的。作为独立个体,我们的确有拒绝听取某人意见的权利,但是我们并没有禁止他实行某种活动的权利(例如丑八怪上街、讨厌鬼发言)。同样是密尔(密尔是自由主义的祖师爷,薄薄的《论自由》几乎囊括了自由主义的奥义,多次出现也就不足为奇),他为我们定义了一个概念——“以权利为基础的利益”。在这个概念之下,我们基本能够协调彼此言论自由的界限。

    举2个例子。①丑八怪上街也许让你很不爽,但是他上街的自由是基于他个体活动自由的权利,所以你不能剥夺;但是如果这个丑八怪跑到你家里去恶心你,那么你就可以阻止他,因为此时你不愿意看到他则是基于你位于自己产权房屋内行动自由的权利。②人身攻击显然是要被禁止的。但是眼神、leaf等人的发言则不能被禁止,因为他们的言论自由是基于他们的发言权利。你不能因为“不想看到他们”就否定了他们基于发言权利的利益。

    至此我们发现,古典自由主义者密尔对于自由的定义是依据“伤害原则”(即你的自由就是不能伤害别人的自由);而对于言论自由的定义则是“以权利为基础的利益”。看似有差异,其实是相同的。而之所以两者的阐述方式不同,则是因为言论的划定要比单纯某种行为的划定困难得多、也更具有迷惑性。这也是我们常常误读“言论自由”的原因之一。

    我同意密尔及后世诸多学者的观点:言论自由是人类寻求真理的钥匙。政府不能够禁止任何一种言论,而公民也不能够将判断言论正误的权力(而非权利)交给政府。我向那些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敢于说真话的人致敬,因为他们是真正寻求真理的人。弥尔顿在《论出版自由》中激情澎湃的说,“责罚一种智慧就将增加它的威信。禁止一种写作,就会让人认为它是一种真理的火花,正好飞在一个想要熄灭这种真理的人的脸上”。也许这就是对我们现今最大的鼓励和安慰。

  •  

    [quotex][b]以下是引用[i]张眼在2009/11/28 14:40:06[/i]的发言:[/b]

    而且我告诉你,浙大校学生会选举方式就是代表投票制

    [/quotex]

    首先学究一下,我没听说过“代表投票制”这么个说法。就张眼的意思来看,他大意可能是说学生选举代表、代表投票——所谓“代表投票制”。或者我们可以将他的意思理解为最简单的代议制民主。

    这里就涉及到一个代议制民主里最关键的部分——什么是代表?他为什么能代表我?他有权代表我么?

    关于浙大校学生会是否是民主选举的这一点,我已经不想再和张眼讨论下去,这只是一个常识判断而已——第一点,代表的选举一定要在广泛讨论之后的参与民主中进行,否则没有任何人能证明这个人有资格“代表”我们;第二点,选民有权利罢免代表,这是选民最基础的权力。没有以上两点,我们这些选民只能“被代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代表的存在是大国家实行代议制民主的必然产物,即使是卢梭这种激进分子也“不能想象人民无休止的开大会来讨论公共事务”。也许未来技术手段足够从每个人的大脑中摄取每个人的意见,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还没有办法通过代议制以外的途径来实现人民统治。倘若在当今的大国家中一意孤行的执行直接民主,后果将是国家变得臃肿肥大、而公共事务的讨论恐怕要持续到地球末日。这是不切实际的。所以无论民主原教旨主义者如何批判代议制民主是“篡权的把戏”,都无法证伪这一点——当下的大国家里,直接民主(或曰王绍光所谓纯粹民主)肯定是无法执行的。

    代表之所以能够代表选民利益,在于选民的授权。这个授权过程是复杂的,参见美国总统大选和我上面说过的“民主”部分。代议制将公民的主要精力从对公共事务决策的选择上转移到对决策者和执行者的选择上。在我看来这本身和直接民主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以至于仅仅将直接民主和代议制民主分为民主的两种基本形态都不足以描述他们的巨大差异。诚如上文,选民将对事务决策的权力交给代表,然后代表再接受委托、代理行事。

    但是代表应该做自己主观认为最好的事情、还是仅仅代理选民呢?

    我偏向于由代表来自主作出决定,选民可以通过游说、示威、讨论等方法对代表进行影响,但是代表本身的决策应该得到委托人的尊重。这样的代表是符合代议制本身的“选人”逻辑的。既然选的主要是人,公民将大量的精力放在自己讨论出结果、然后仅仅让代表作为执行人,这样的代议制恐怕并不能减少卢梭对于无休止的公共讨论的恐惧。

    回到浙江大学的校学生会。如果硬说它是代议制,那么它只有代议制的壳、没有代议制的关键——眼神已经剥离的非常清楚——校学生会只有“代表”和“投票”,而这个“代表”本身也没有经过选民的授权;这样看来,学生会纯粹意义上仅仅有“投票”这个过程。实际上跟选民自然没有半点关系,它在之后表现出来的傲慢和愚蠢,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 几个基本概念(2):民主


    “站长门”事件里,我印象最深的一个帖子其实是校园信息一个极为简单的贴,大概只有一句话——我们要民主!
    为什么是要民主?而不是要分权、要自治、或者要自由?

    我之所以对这句话印象深刻,是因为当大家受到权力的不公正待遇时,没有太多的闲暇去考虑解决这一问题的技术手段乃至价值标准。民主是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在当时的情形之下,显然民主选择的结果会出现惊人的多数票统一——关于当事站长和站务组的制裁。

    这就是为什么平民会迷恋民主的威力。它直接,可靠(对平民来说起码在当时情况下是可靠的),有力,民主决策具有当代政治最强的合法性。

    但是在18世纪之前,民主二字还是个贬义词。法国托克维尔在周游美洲之后,做出了预见:民主终将在这场数百年的政治变革中取得胜利。而事实的确如此,至今,无论是极权主义者、自由主义者、保守主义者、无政府主义者,都极力赞扬民主,并声称自己的国家是民主主义国家,例如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

    但是民主作为一种制度手段,显然公共讨论更多的乃是民主制度差异而非民主是不是一个好东西。事实上,民主是不是一个好东西已经完全不需要讨论,例如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去讨论自由是不是一个好东西。网上诸多的以“绝对的自由”来反驳自由,显然是对于“自由”二字的概念尚不清晰——最简单实用的自由概念是功利主义者密尔提出的“伤害原则”……当然本文的目的并不是介绍自由。我的意思只是,民主本身不再需要讨论,需要论辩的是不同的民主形式将带给我们什么。

    按照民主与公民的距离,可以分为直接民主和代议制民主。直接民主最开始的出现是古希腊的民主雅典,公民将处理公共事务作为生活最重要的一部分。直至今日,依然很多人认为民主精神的完整体现,就是一切都由公民自己来做、不需要“代表”。萨托利将之称为“民主原教旨主义”。而代议制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制度,约翰密尔声称在现代的大国家中,实现类似雅典的“广场民主”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补充代议制民主带来的民主能量的衰弱。在代议制下,人民对于“事”的直接处理转变为对于“人”的直接处理,人民不再是对每一件事进行事无巨细的讨论决策,而是仅仅对于“议员”进行选择。这在民主原教旨主义者看来是无法忍受的,卢梭就激烈的抨击代议制玩了一个江湖骗术。

    然而不管怎样,民主对于现代政治影响之剧烈,恐怕再没有哪个词能出其右。如开头所说,民主为当代的政治结构提供了最强烈的合法性。但是我所说的合法性,显然是来自于一个优良的民主制度,这个制度不仅应该体现意见人数上、即有效的保障少数派的利益。暴民政治是一场糟糕的革命,无论法国大革命还是文化大革命,民主的含义都被违反了人类最基本权利的暴行所践踏——所以需要强调的是,民主能够提供合法性,但是遵从简单多数人意见并不是民主。民主的关键在于如何保护少数人的利益。

  • 2009-11-27

    跑步日记10 - [琐事]

    今天5km的成绩不错,较上次缩短了52s,共计29m11s,平均约每圈2m20s。

    开始跑步的时候就提醒自己要提高速度,因为短期内我不打算增加跑量,那么就应该在速度上对自己有些要求。第一圈大约用了2m23s,于是内心有点着急,第一圈就这个速度后面就没有提高成绩的指望了。于是步幅大了一些,同是跑得也更畅快了。

    从5、6圈开始,觉得腿部有疲劳感,一直持续到跑步结束。现在我洗完澡坐着打字也有明显的感觉,大概就是因为今天速度提升对腿部肌肉有个加强。全程下来,我发现呼吸依然是我的弱点,10圈左右时感到右肋下面隐隐有岔气的感觉,都是因为呼吸。我应该查查资料,问下跑友跑步时呼吸的经验。

    跑步结束后还没来得及多做几个拉伸,就开始落下了雨点,于是我匆匆返回宿舍。晚饭还没吃,现在在考虑吃什么的问题。

    今天很顺利,心情很好。

  • 今天是09年11月25日,我从11月4日开始跑步,中间偶有间断,就这样断断续续的跑了20天。当时的跑量是每天2Km,第一次跑5圈的时候虽然不算很累,但是的确在体力上消耗很大——不过当时不这么认为,那个时候觉得自己能跑5圈已经非常牛逼了。

    最开始,目标5Km。

    说今天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就是因为,我在今天终于达到了5km的远处目标,用时30:03。今天傍晚的杭州很暖,大概十四五度的样子,我跑到7圈时候萌生了冲击下5km的想法,因为当时体力还不错,在马上进入第10圈的时候,我决定坚持跑下去。原本打算再跑两天4km再加量的,结果因为今天状态好、再加上天气好而提前完成了。

    今天跑前吃了点橘子,没吃晚饭,跑的速度很慢(30:03这个成绩确实不太好意思拿出手,S最好成绩跑到26m)……或者也许跟这些都无关,只是水到渠成而已。今天的高兴已经不像突破4km那次那么兴奋,我知道这个成绩是早晚的事情。

    在跑步的时候想起了把我带上跑道的那些朋友,他们是我的跑步导师,感谢他们。